愿马老的大福字“福”盖全中国-

愿马老的大福字“福”盖全中国

近来,106岁的老作家马识途获悉新冠肺炎疫情后,慨然填词《借调忆秦娥·元宵》,勉励我国人民“不畏怯,全民发动,鏖斗不歇”。心系疫情的马识途,在得知四川省北大校友会建议“百万口罩举动”后,参与并呼吁校友重视,又立刻捐献2万元,支援前线抗疫。时至今日,马识途依然以106岁的旺盛的生命力,生气勃勃地迎来每一个金光绚烂的旭日,送走红云万道的晚霞!在全民族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大战争中,这尤为咱们树起了一座山岳般的丰碑。愿马老的大福字“福”盖全我国  作者:韩小蕙(光亮日报原领衔修改、我国散文学会副会长)本年春节前夕马识途题“福”字。  2020年1月15日,旧历猪年腊月二十三,晚上9点48分,我的手机忽然响了:  “喂,我是马识途的女儿马万梅。马老给你写了一个福字,我现在给你快递曩昔……”????太忽然了,我望着窗外乌黑的夜色,一时竟有点儿懵:“谢谢大姐!谢谢马老!祝他白叟家新春大吉!”????放下电话,我认真地又核算了一遍:马老是1915年1月生人,本年现已是106岁的老神仙了!????106岁,耳不聋,眼不花,脑子不乱,手不打抖。还能写文章。还坚持习书法。还能想起我这个远在数千里之外、好几年未联络的文学修改——焉能不称“老神仙”?????第三天一大早,从成都飞来的快件到了。小心谨慎拆开,但见用保鲜膜精心包裹着一张40×40厘米的大红纸,上面赫然一个大“福”字,碑隶体,笔力遒劲,淳厚苍莽,每一笔都是一笔拉出,每一划皆元气淋漓。见字如面,一时刻,我清楚觉得马老就在我面前,洪钟似的说话和畅怀畅笑,像一座宏伟奇峻的大山。????大“福”字左右,还各有两行小字。左面是:“韩小蕙同志?2020年元月”;右边是“百〇六岁叟马识途”,其间,“岁”与“识”字都是繁体,多难写啊!一左一右,对称美,均整美,小字笔体娟秀,灵动如走龙蛇,美丽极了!????我把目光重又落在大“福”字上,细细品。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”“四面边声连角起,千嶂里,长烟落日孤城闭。”猛然,整张红纸似乎燃起一簇火焰,熊熊的雄壮里,我看见了识途马老的一连串身影。   2011年11月第八次全国作代会期间,马识途与吕雷(右)、韩小蕙(左)合影。饶翔摄血里火里铸造,百炼成钢  说来那是半个世纪前的作业了,我第一次看到“马识途”这个姓名,是在1966年。其时我失学在家,迷上读小说,尤迷长篇,其时书都烧了,不容易找,常常碰上哪部是哪部,捧着厚厚的一本不舍得放下,既想快快读完,又期盼着永久也读不完。有一天就遇到了《清江壮歌》。  这是马老的代表作,依据勇士何功伟和刘惠馨的原型而写成,叙述了这两位20世纪30年代走向革新的知识分子,怀着推翻旧社会、树立新我国的抱负,在鄂西恩施区域的清江之畔,展开地下党隐秘作业,后被叛徒出卖,被捕入狱,终究被敌人杀戮壮烈献身。其间有一个情节,长留在我少年的心怀里,即刘惠馨在走向刑场的路上,将怀里的小婴儿放置在路旁边的草丛中,被一对仁慈的农人配偶收养……多少年后我才无比震慑地得知,这件作业竟是真的,那个活下来的小婴儿,便是马老的大女儿呀——是的,刘惠馨勇士,正是马老亲爱的妻子!  哦,马老便是当年从火里和血里走出来的革新者,他1945年结业于西南联大我国文学系,即参与了革新,很快生长为一名具有高级知识分子布景的领导干部,担任了中共鄂西特委书记、川康特委副书记等职务。后于全国解放前夕回到家园重庆,在中共地下党中担任领导职务,与困兽犹斗的国民党进行了殊死的战争……  《清江壮歌》是一曲壮怀激烈的大歌,不只人物明显生动,故事跌宕起伏,情节扣人心弦,吸引着我不愿甩手地读下去;而且重要的是,那贯穿全书的崇高的革新献身精力,激烈地拨动了我的心弦——虽然那时我只要12岁,但从小长在红旗下,遭到革新教育的我,仍是激动得心潮起伏,以至于平生第一次,去重视这部书是谁写的。成果,愣住了,“马识途”,这是多么古怪的一个姓名!哥哥说,对,便是马知道路,你没听说过我国有一个成语,叫“谙熟门路”吗……  年月如飞箭,真不行寻常,一晃,半个世纪就曩昔了。完全没想到的是,那一曲清江的壮歌一向还在我心头萦绕着,我竟也从中文系结业了,而且成为光亮日报的文学修改。我从没忘掉“识途老马”,总算在一次文学活动中,见到了心中的那座大山。  那是1993年,首届“修建与文学研讨会”在南昌滕王阁举行,50多位我国作家和修建大师与会,主办方也侥幸地请到了马老。时年78岁的马老,身量笔挺,面色如玉,戴一副金丝眼镜,儒雅翩翩而不失威仪,说话带笑意,声响似洪钟,完全不像大官,而尽显大学者之气。此前,我与马老早就经过数封信,约他为咱们文学副刊写过数篇稿子,他白叟家在那个时期,在全国各地的重要报刊上,很发过一批文章,根本都是针砭时弊的杂文和漫笔,十分契合报纸的需求。马老很快乐地接受了我的约稿,把他最满足的文章都给了咱们,极大地提高了光亮日报《文荟副刊》的质量和名誉。总归给我的形象,这是一位胸怀着崇高的革新抱负、境地远大的革新家,他心里装着的,满是怎样把国家建设得更好,推进社会行进,提高大众福祉,完成人人共同富裕,让中华民族毫无争议地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,这是他终身的寻求——一位可敬的老共产党人啊!不忘初心,坚持前行  每次来信,马老都称号我为“小蕙同志”,落款为“马识途”。但也有不同,大概是记住了我曾向他叙述过少年时识得他姓名的情节,有几回来信,特别是在书法作品上,落款便是“识途老马”。  尔后从1993年至今,马老为光亮日报《文荟副刊》写了10余篇文章,长的稀有千字,都是思想性极强的大文,却没有一篇是揄扬自己从前光辉绚丽的个人经历之作。1994年,在咱们搞的“‘永久的悔’无奖征文”中,马老写来了一篇《未悔斋记》,在里面清楚地表明晰他自己的心迹。  他说,从岗位上退下来今后,他本能够去打太极拳、学气功、习字画,为自己的长命而斗争;能够去下棋、玩扑克、打麻将,能够去湖边垂钓,息心养气;能够去老朋友家摆龙门阵,沟通烹饪学、摄生学;能够当孙辈的牛马;能够去参与各种会议,坐在主席台前排,风风光光,评论香茶;能够去风景名胜游山玩水,能够到自己作业过的当地逛逛,重温一下“老上级”的感觉……关于这些,他一概不沾,却沉湎于写作,而且不接受“文革”时罹文字狱坐了6年牢的经验,还偏偏写作时评和杂文,因文字惹了对错,给自己带来新的费事——对此,他说,“我却并不感到内疚,也从来没有失悔”。  为什么?  “位卑未敢忘忧国。”假如我连心里想说的话,在当今盛世也不敢说,我就愧对那些和我一块儿在旧社会提起脑壳耍、斗争至死的战友和家人。正是有他们那种惊天地、泣鬼神的大无畏精力,才迎来了现在的新社会呀。  马老终身宠爱文学,早在1935年就已宣布作品。1945年从西南联大结业后,他也一向坚持在艰苦的战争年月里,边战争边堆集资料,有空就抓起笔写上几段。他著有长篇小说《清江壮歌》《夜谭十记》《巴蜀女杰》《雷神传奇》《沧桑十年》及《马识途文集》(12卷)等数百万字的作品,但是最能发表其心迹的,我认为,便是这篇《未悔斋记》。他说:“我回忆我在解放前的前半生,从前在血与火的战争中,经历过生与死的检测,解放后又在风风雨雨里,跌跌撞撞地行走了四十几年……‘亦余心之所善兮,虽九死其犹未悔’,屈原的这句诗,是我终身信守的。我是本着自己的良知良能,才从事写作的。”为此,马老还写下“无悔无悔,依然故我”8个大字,挂在墙上,作为鼓舞和警示自己的座右铭。后来还觉不行,干脆将他的书斋姓名改为“未悔斋”。  看看,一位心肠坦荡的老革新家,是多么令人高山仰止。特别让我没想到的是,马老做了一辈子官,而且很早就进入了高级干部部队,他却仍坚持着“我手写我心”的拙真,“关于接连不断的社会现象,逼着我不能不看,看了不能不想,想了便不能不写点自己的定见,所谓骨鲠在喉,不吐不快”——这种对党和革新工作担任的高风亮节,与时下一些只见领导眼色行事,哪儿管国家和大众苍生受损的庸官、昏官、混官、投机分子、蛀虫比较,不啻是高泰山而矮尘土。借调忆秦娥·元宵  元宵节,中华自古称佳节。称佳节,全民欢喜,笙歌通夜。本年元宵大减色,千门万户守家宅,守家宅,冠状病毒,城乡暴虐。  战妖孽,中华儿女不畏怯。不畏怯,全民发动,鏖斗不歇。病毒分散全阻绝,冠状恶魔尽消灭。尽消灭,功德圆满,喝彩祖国。(马识途作词并书)“信任成功,预备献身”,是咱们当年遍及的崇奉  2010年,由于一个事情,我对马老的了解又深化了一层。一同也使咱们之间的联系,逾越了一般修改与作者的作业联系,而升华为一种带有亲情般的重视与惦念。  那年清明节期间,咱们到重庆参与我国作协主席团和全委会会议。时任广东省作协副主席的吕雷兄,带着其老父吕坪同志亲手写的红丝带,专程去渣滓洞勇士纪念馆,寻找齐亮、马秀英、马有猷、杨翱、陈诗伯五位勇士的灵位。  1948年,吕雷刚刚1岁,吕坪在重庆做地下作业,任乡建学院地下党组织担任人,他的直接领导是马有猷同志。一日,马有猷的领导、重庆北区书记齐亮忽然紧迫面见他,告知他马有猷现已被捕,由于中共重庆地下党市党委书记刘国定、副书记冉益智双双叛变了,重庆地下党组织的一切成员都处于极度风险中,命他赶忙带领现已露出的同志撤离。而齐亮为了解救更多的同志,冒着生命风险,决然留下来持续奔波,终究被叛徒认出,遭到拘捕,于1949年11月14日重庆解放之前,献身在敌人的屠刀下。同他一同献身的,还有他的爱人马秀英。  吕坪抱着襁褓中的吕雷,与一位地下党的女同志假扮成夫妻,与其他几位同志一同,登上了开往长江下游的江轮。途中看到敌人搜捕得紧,决断于宜昌下船,改走陆路,经武汉南下广州,终究安全抵达香港。那位扮演母亲的女同志,后来就留在香港,成为吕雷的干妈。吕坪同志于新我国树立后回到广东作业,终究在广东省文联党组书记职位上离休。几十年来,他一遍又一遍地对吕雷说起齐亮、马秀英和马有猷,每次都潸然泪下,声泪俱下。没有齐亮当年的捐躯解救,被敌人拘捕和杀戮的就会是他,而吕雷也就会成为渣滓洞的另一位“小萝卜头”。  在渣滓洞有着鳞次栉比勇士姓名的墙上,吕雷公然找到了五位勇士的牌位,相片上,他们个个是那么年青、英俊、阳光、俊美、意气风发,似乎一招手就能从墙上走下来!但是,他们却都在重庆解放前,被敌人杀戮于歌乐山下,那一场张狂的大屠杀,敌人总共杀死了包含杨虎城将军一家在内的几百位勇士。齐亮勇士在行刑前,沉着地跟狱中的每一位难友道“再会”,然后大方赴死,终究,尸身被敌人扔进了镪水池中……  “王师北定华夏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。”吕雷将一大捧鲜花,献在勇士墙下,并安慰守在广州家里等音讯的老父老母。那儿,即将八十岁的二老也是肝肠寸断,老泪横流……  这么悲凉动听的情节,不是小说的织造,而就眼睁睁地发生在面前,不能不令人泪奔心恸!我当即请吕雷写一篇写实长文,给光亮日报的读者们讲一讲当年那活生生的故事,重温一下咱们共和国走到今日,是多少齐亮那样的勇士用鲜血换来的!  吕雷兄回到广州,立刻动笔,很快就发来了饱蘸着血泪的长文。5月21日,光亮日报《文荟副刊》以《倾听勇士的声响》为大幅标题,整版注销,一同注销了齐亮勇士和马秀勇敢士的相片。齐亮勇士儒雅英朗,马秀勇敢士俊美美丽,若他们活到今日,是多么调和恩爱的一对侣人啊!  文章注销后,先是在报社内部,随后在广大读者中,发生了特殊的影响,人们都说,良久没有看到这么感动听的主旋律文章了。  我记住了吕雷文章中有一句话,“马秀勇敢士是作家马识途的堂妹”,因而报纸一出来,第一时刻就给马老写了一封信,陈述此事的前前后后,并寄去了样报。  很快,马老的回信到了。一同,还有他亲身编撰的一篇长文,以及一幅法书“人无崇奉,生不如死”。长文中,马老介绍了齐亮和马秀勇敢士的不为人知的业绩,还有罗广斌同志带出的勇士们在狱中写给党的《嘱托八条》。看得出来,马老的激动之情力透纸背——他又回到了那拎着脑壳干革新的年代了吧?他又看到齐亮勇士和马秀勇敢士双双繁忙于地下党作业的身影了吧?他又听到子弹吼叫着残杀革新同志的嚣叫了吧?他又看到《红岩》中的一幕幕场景,又看到江姐带着同志们一针一线绣红旗的群像了吧……  最令我心碎的,是马老还说到,他曾预备对马秀英进行处置,由于她在有时机逃跑时却没举动,甘心陪着心爱的老公齐亮一同赴死。马老认为,马秀英入党后便是党的人了,不能为了个人爱情而做无谓的献身。而痛心的是,这处置后来是完全没有了时机!  遵循马老的志愿,《文荟副刊》把他的来信、长文和法书,再次以大半个版的篇幅宣布出来,并加了“编者按”(详见光亮日报2010年9月17日第10版)。文章注销后,我又当即遵循马老的叮咛,将样报寄给吕雷,请他转给老父吕坪同志。当马老得知吕坪同志和他的夫人夏耘同志都还健在,十分快乐,还向吕雷宣布约请,约好借翌年赴京参与第八次全国作代会之机,争夺见个面——这老爷子真是雄心勃勃,要知道,其时他已是自称“日薄西山”的96岁叟了,但他还自决计满满地预备到北京赴会!  虽然其时的邮政快递业远没有今日这么兴旺,吕坪同志的复信却很快来了,而且也写来了一篇长文,回忆了当年的血雨腥风。光亮日报《文荟副刊》再以大篇幅全文注销了这篇长文(详见光亮日报2010年11月5日第10版)。半年之内,接连就一个历史事情注销三篇文章,这在咱们《文荟副刊》是绝无仅有的,足见那一组文章的重量有多重,其时国内的重要报刊如《新华文摘》等,也都在第一时刻予以转载。这亦是我数十年修改生计中,可堪铭记的最重要的事情之一。弯曲崎岖是常态,顽韧不舍永前行  在马老和吕雷的文章中,都谈到了《狱中八条》,这是当年被关在渣滓洞监狱里的共产党员们,总结组织遭受严重破坏的经验,在献身前共同商定,留给组织和世人的铭肌镂骨的血泪劝告,如“坚持党组织的纯洁性,避免领导成员的堕落”“加强党内教育和实践斗争训练”“切勿小看敌人”“留意党员,特别是领导干部的经济、爱情和日子作风问题”等。  今日,时刻已悠悠曩昔了70余年,世界和国内形势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,但这用勇士鲜血染红的《狱中八条》,对照当下,仍可谓条条闪烁着现实主义的光辉,真正是字字珠玑,至理名言啊。  在马老、吕坪、吕雷的这组文章中,三人还都屡次说到一个词“崇奉”,还有一个词“党性”。两代人,三位共产党员,都不谋而合地谈及当年投身革新,不管掉脑壳也要为树立新我国而斗争,是为了什么?他们信任,经过他们的斗争乃至献身,我国定能树立起一个国家繁荣富强,大众休养生息,再也没有人吃人、没有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的压榨与被压榨的社会。  吕雷在文章中说:“在年代波涛的阵阵淘洗中,在本钱与崇奉的奇妙杂乱的博弈中,咱们党的部队中的每个人、包含身居领导岗位的同志,还能当个为崇奉而勇于献身的强者吗?是崇奉淡去,利益坐大,仍是崇奉依然刚强,头颅依然昂扬,依然高高扬起崇奉的帆船,穿越本钱和商场的大风大浪,直达公平正义的对岸?”  吕坪在文章中说:“勇士们为了抱负,为了崇奉,不吝拋头颅、洒热血、勇敢献身,树立了他们以死搏来的新我国。今日,抚躬自问,咱们还记得他们吗?咱们还能够像他们那样以身殉职吗?咱们共产党员的崇奉和抱负,终究还有多少?革新成功今后,作为执政党的干部,当了各种等级的官,不会像曩昔勇士们那样,搞革新就会坐牢和杀头了。有人在权和钱的面前过不了关;即便咱们自己,即便不敢忘掉列宁‘忘了曩昔就等于变节’的教导,但在坚持革新精力方面,是否有所弱化呢?假如明日需求流血献身,咱们还能挺身而出吗?执政党长时间执政,每个执政党的成员都必须警觉这样一个问题:斗争精力的弱化!”  马老在文章中说:“咱们那时遍及的崇奉便是八个字:‘信任成功,预备献身。’咱们深信,革新工作是正义的工作,必有成功的一天,或许自己看不到成功的那一天,但是咱们要怀着必死的决计,拼命进行战争,光亮必定到来。由于有坚决的崇奉,咱们便有才智,由于有献身的决计,咱们便发生勇气,有了才智和勇气,咱们便会舍生忘死,临危不乱,往往能够转危为安。这便是崇奉和党性的力气。”  什么叫“不忘初心”——我想,这是最生动的关于共产党员、关于党的工作、关于党史、关于革新抱负教育的最热诚的初心吧!老一辈革新者为咱们树起了一座山岳般的丰碑  2011年11月21日下午,北京饭馆。  在我国作协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,吕雷手捧大簇鲜花,总算见到了敬慕已久的马识途白叟。两代人,两双手,紧紧握在一同。64岁的吕雷给97岁的马老鞠躬,还礼,献花,代表吕坪和夏耘配偶全家,向齐亮和马秀勇敢士感恩;一同,也代表了咱们这些一切的晚辈来者,向为革新抛头颅洒热血、大方赴死的整体勇士,向引领咱们前行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新家,致以深深的还礼!  马老当天有点伤风发烧,身体很不舒畅,但他白叟家仍是刚强地挺起胸,端坐在沙发上,接受了咱们这些晚辈人的问好。他还拿出他的新书《党校笔记》,固执亲身签名,送给吕雷和我。他白叟家依然按照数十年的习气,称我为“韩小蕙同志”,而非什么“主席”“会长”“委员”等职务。  我捧着这部大红色封面的、充满了考虑的作品,望着眼前这位满头银发的耄耋老者,心里油然升起最激烈的敬佩之情。设身处地,设身处地,我想的是:若咱们是这样一位现已97岁的白叟,对自己还能要求什么呢?吃好?喝好?身体舒适?儿孙绕膝?遗产怎样处置?身后事怎样组织?这辈子还有什么福没享受过?还能为自己的名声留下些什么……  这当然也都是人之常情,没什么可斥责的。但是眼前这位识革新征程、专心牵挂着党的工作的老马,满脑子里考虑的,仍是对国务和党史的孜孜研讨!  在一般人看来,现已把人日子满97岁,人瑞矣!失望一些的,更是认为有了今日纷歧定有明日。而识途马老真是具有超强的生命力和激烈的革新达观主义精力,支撑着他一天又一天,不倦地作业和学习着,一日复一日地前行着。至今日,竟然10年又曩昔了,马老依然以106岁的旺盛的生命力,生气勃勃地迎来每一个金光绚烂的旭日,送走红云万道的晚霞!  这在今日全民族抗击新冠肺炎的大战争中,尤为咱们树起了一座山岳般的丰碑。  综观大自然的进化史,是多么严格困难的进程,地震、火山、海啸、洪水、雨、雪、风、霜……哪一天哪一日,不是充满了庶几的灭顶之灾?再纵览人类文明史,从类人猿直立行走以来,又有哪一时哪一刻不是摔倒了又爬起来,战胜了坎崎岖坷的纠缠,才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今日?世界上没有直路,等待在咱们面前的,“有时穿过泥泞,有时横渡沼地,有时行为森林”(车尔尼雪夫斯基语)。  但是,“你们所多的是生力,遇见深林,能够辟成平地的,遇见原野,能够栽种树木的,遇见沙漠,能够开掘井泉的”,这是鲁迅先生在《导师》中劝诫咱们的。今日我的导师,便是识途马老,愿借他的大“福”字,“福”盖全我国的山川大地!  《光亮日报》( 2020年02月21日?13版)